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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像旅游1样山穷水复

文章原载:花生油炸降血压
文章出处:http://www.qingjie.info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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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有没有哪家旅行社,愿意设计1种“新闻旅游”的线路,比如先把上海“莲花河畔景苑”那座倒掉的商品楼,搞成个“住宅建设示范教育基地”,卖门票让大家参观;然后再把北京中石化总部大楼里的这盏大吊灯,也列为文物,让老百姓充分见识1下,咱们动不动就对政府诉苦、对百姓哭穷的石化企业,是如何学习铁人精神、艰苦奋斗的。    今天我看到中石化的负责人对媒体澄清了:这盏所谓的“天价灯”,根本不像网上传说的值一二零零万,我们都有发票,可以随时接受调查。但是究竟有多少钱呢?他不肯说。我估计:这位负责人恐怕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:就算不值一二零零万,那价格还是不便宜!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,爱谁谁吧!    中石化的这种作派,恐怕跟它的前老总陈同海所养成的风格不无关系。二零零四年,这位大人物去香港开新闻发布会,香港当时禁烟令明确说在公共场合不得吸烟,但他还是当着1大帮记者的面,照抽不误,人家给他拍照片,据说他还很坦然地把胸牌展示给记者看,潜台词无非就是:我是陈同海,就抽了,你能把我怎么样?    正像俗话所说:上帝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前天,这个陈同海终于因为受贿罪被判了刑: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不过让社会舆论普遍不满意的是,这个受贿金额高达近两个亿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家伙,怎么才是个“死缓”呢?法院固然可以拿出如此判决的理由,比如自首、认罪悔罪态度好、检举他人和退还了全部赃款,但我依然担心:如果对巨贪也可以网开1面,以后那些作奸犯科的人,会不会以此为据,找到苟活的借口后,更加毫无所惧地贪污腐败呢?但愿这只是我个人的杞人忧天!    必须承认:在现实中,我们看到了太多的权力部门、机构组织与民众之间、对于1件事情上认识和态度上的巨大反差,比如“彻底调查”的汕头清洁,往往变成了“适可而止、不了了之”的代名词;比如专家们的意见,总会成了挑战大众智慧的对象。    前天,津晋高速路的1段匝道,突然被几辆逆向行驶的大货车给压塌了,造成6死4伤,专家今天公布的调查结果是,道路设计没问题,只是因为这些大货车超载,而且还在支撑柱的1侧行驶,就像是1根筷子挑着个盘子,东西若放得偏向1边,盘子肯定会翻。姑且不论,这种说法有没有道理,其实人们更想问的是:大货车们为什么敢逆向行驶?谁放行了这么多超载的大货车?难道建筑质量真的不存在问题?谁应该为此事被问责?如果这些原因,都不能得到更合理的解答,所谓的专家权威,就难免总会成为被人嘲讽的对象!    那位二九岁年轻市长周森锋的论文,是不是涉嫌抄袭,这绝对不是1个简单的学术探讨,而已经上升为对1个官员品德的基本判断,但令人遗憾的是,当地权力部门至今讳莫如深,而他清华的导师,也只是用糊弄的口气对媒体说:这事还在查。于是就再无下文。    针对学术造假和抄袭事件,西南交大总算是带了个好头,尽管抄袭者是贵为副校长的黄庆,校方还是决定:取消他的博士学位,撤销研究生导师资格。只是因为黄庆是“教育部管的干部”,对他副校长职务要不要做调整,还要等上级决定。这本来是个挺值得让公众叫好的处理,可开新闻通气会的时候,校方却出了毛病,大概是害怕“家丑不可外扬”,被允许参加这个会的大多是校领导和老师,偏偏就把记者拦在了场外,这1下子可惹恼了不少媒体。       《中国青年报》(中国青年报:禁止记者入内西南交大跟谁新闻通气)的评论说:这么做也太滑稽了吧?黄庆抄袭之所以现在成了定案,不能不归功于这几天来、媒体记者对此事的深究。但看来校领导们从骨子里,还是非常反感记者对丑闻的披露,依然讳疾忌医,这对于有着一一零年历史、1贯追求“严谨治学、严格要求”西南交大来说,简直是1种反讽!    如果你能真正了解此事的经过,就会明白《中国青年报》的这种判断,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表面上看:七月一四日有媒体捅出了黄庆的博士论文涉嫌抄袭,一五日西南交大就给出处理结果,可谓雷厉风行。然而事实却是:早在二零零七年一二月,学校便接到了举报,还邀请国内外六个专家进行评审,二零零八年三月结果出来,结论是“抄袭成立”,但西南交大1直秘而不宣;后来学校成立了学术道德委员会,对此事再度评审,今年六月六日,再次认定“抄袭成立”,但仍然秘而不宣;七月一零日,该校作出取消黄庆的博士学位、撤销其研究生导师资格的决定,还是秘而不宣;直到七月一四日媒体报道后,西南交大才召开紧急会议。    所以《齐鲁晚报》(齐鲁晚报:大学副校长抄袭的3个未竟之问)很不客气地问:查处1名大学副校长抄袭,时间竟长达1年半之久,如此拖延和手软,学校该向如何向公众解释呢?而按照西南交大的说法,黄庆是“(教育)部管干部”,但教育部的有关领导却说:即使部里接到了学校的报告,“也不会直接插手学术不端行为个案的调查和处理,这个职责主要由学校自身承担”。这就有意思了:如果教育部就是不表态说要不要撤黄庆的职,而西南交大就死活等着教育部的表态才做决定,如果黄庆本人就是脸皮厚,死活也不主动辞职,那他是不是就能继续稳坐副校长的位子呢?    文章后说:有关部门看似充分放权,其实有推卸责任的嫌疑,这些年来,在教育系统,学术丑闻频繁出现,难道教育部相关部门的负责人,就不该感到惭愧、不该承担责任吗?    我今天还看到黄庆本人发表的1篇声明,大意是说:学校领导之所以这么干,是对他曾经竞选校长的1种报复,不然,干嘛要把9年前发表的论文拿出来说事呢?认定论文抄袭的标准究竟是什么?1章中有七%的内容有雷同,所占比例很小!难道搞学术研究,前人的成果1点都不用,才不算抄袭?    对于七%算不算是“严重抄袭”,方舟子评论说:国内1些高校确实流行1种说法,也就是抄袭了三零%以上,才算是抄袭,这明显是不符合学术严谨精神的。也有人说得更明白:目前人文社会学科中,确实有一五%以下抄袭率不追究的原则,这是极端荒诞的!如果高校和社科院,敢于宣布小偷所偷窃的东西数量,没有超过被偷者家产的一五%,就不算偷,这还有天理吗?      《南方都市报》补充认为(南方都市报:《学术共同体须有能力对自身负责》):现在让人不堪的是:每每出现学术腐败案之后,似乎都能牵扯出1连串大学复杂的人事争斗,把学术问题政治化。在这其中,完全看不到大学的学术委员会、学术道德委员会有什么主动的作为。如果这些学术共同体,自身就隐藏腐败,那么别说为学术的尊严负责了,连它自身的尊严都值得怀疑。    如果1个社会,长期在1种无信仰的状态中“超稳定”地运行着,敏感就会变得迟钝,恶行就会变得日常,撒谎必然成了1种习惯,甚至会成为某种“美德”。于是你就不难理解,为什么我们亲身所体会的、与官方告诉我们的事物,总会有那么大的差异;你也会明白,为什么敬爱的赵忠祥老师对某些我们都不好意思启齿的事件,竟会如此坦然……